三 笑代表同意，代表包容，那个美国大兵请假，我们笑了，我们承认他有理由，我们包容了他，据说他的长官准了他的假，长官批准的时候大概也笑了吧。 我还记得，六十年代，台湾流行抽象画，有这么一个故事：台大医院的脑外科给一个病人开刀，医生把病人的大脑拿出来诊断，等到他们想把大脑放回去的时候，发现病人不见了。这...
四 我现在也能笑，我和别人一块儿笑的时候，我才觉得和别人是同类。今天社会鼓励你笑，欣赏你笑，跟我年轻时代的那个社会多么不同！我一九七八年来到美国，一步走进海关，接飞机的朋友就讲了个笑话给我听。他说，有一年，莫斯科广播电台做街头访问，那时候还是斯大林做独裁者，苏联是个封闭的国家。那时候电台还没开始用录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