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方嘉木 ◎曾瑞 土家人有首山歌:“茶子树茶子叶,隔年开花隔年结。你情姐要学茶子树,秋年四季不落叶。”茶树是春夏秋三季发新叶,一轮轮采,一轮轮发。寒露霜降后,茶叶渐渐长得厚硬暗黑,到冬天最冷时也不落,枝丫虬曲,苍苍有岁寒之姿。 听父亲说,最早发现茶的是神农,他尝百草有次中毒了,倒在一棵树下,叶片上的...
油画作品 高建章 《柿红》 (120cm×162cm) 亚麻布油彩 2005年创作 高建章,1963年11月生,中国未来研究会油画院天津院长,天津美术家协会会员,被誉为“具有潜力的当代实力派画家”。高建章多年来潜心油画创作,他的作品没有多少奔放的笔触和怪诞的颜色,更多地贯穿着对美好人性和大自然的关切...
散文 海外版 主 编 薛印胜 执行主编 王 燕 刊 名:散文海外版 SANWEN HAIWAIBAN 主管单位:天津出版传媒集团有限公司 主办出版:百花文艺出版社(天津)有限公司 编 辑:《散文海外版》编辑部 地 址:天津市和平区西康路35号天津出版大厦 邮政编码:300051 电 话:(022)2...
目录 特别推荐 杂言三则 忆贤亮 作家专栏 味蕾的记忆 别具只眼 手工记 如鹰飞过坝子 孤往 提茶坪旧事 我想与酒搞好关系 谁在人群中喊了一声 作家视野 江上 秋林逸士 最小单位与最长流水 上香 水面的一片落叶 那么好的电影,那么寂寞的影院 人与自然 北京的山 去乡 木落雁南度 书海撷英 伟大的杂志...
《海棠果》 (75cm×38cm) 水粉画 2004年 郭振山 水粉画作品 郭振山,天津美术学院副院长、中国美协会员、平面设计艺委会副秘书长,中国包装联合会设计委员会副主任。曾为“中华人民共和国第九届大学生运动会”、“第六届东亚运动会”设计吉祥物、宣传画,被采用并获设计一等奖。招贴画《国难兴邦》获十...
忆贤亮 ◎高洪波 张贤亮是当代中国作家中特别具有个性的一位。他当年因为一首长诗《大风歌》被打成“右派”,改革开放之后用自己一部又一部的作品赢得了巨大的声誉。我记得最早是《邢老汉和狗的故事》,这部作品在当时我所处的《文艺报》的评论组里引起了大家的重视,一位评论家专门对张贤亮做了评述,这位评论家就是当时...
味蕾的记忆 人在不同时空中,对食物的感觉是截然不同的,所谓“食不厌精,脍不厌细”,是对食物得到了巨大满足以后的奢侈需求。味蕾的记忆往往是喜新厌旧的,一种制作再精细的美食,如果成为你的家常便饭,你也会厌倦的,味蕾追求的是“异味”,而非“同味”。但是,它有时也是会“喜旧厌新”的,因为在特殊环境中吃到的食...
如鹰飞过坝子 ◎包 倬 七月中旬。雨水浇透的山坡,最终决定离开,像一个喝醉的彝族汉子,伤心欲绝。向下滑去,带着植物和花朵,还有追随的蜜蜂。这漂移的力量,来自雨神。山体露出伤口,泥泞如血,褐色的巨石老牛般滚下山崖。去往昭觉的路被堵住了。 昭觉,大凉山的腹心地,它离我还有一百四十公里。而遇到山体滑坡,啥...
我的农民父亲 ◎清风 父亲离世已经整整十年了。当初那种不能面对、不可承受的锥心之痛渐渐消去,深深的怀念随着日月更替,随着年岁增长、鬓发霜重而愈益浓烈。父亲魁梧的身影时常从他亲手搭建的老宅,从他劳作过的田间小径走进我的梦乡,直到我泪痕满腮、惊醒四顾,听无边长夜里风轻云静斗转星移…… 1924年农历冬月...
大海的元气 ◎李皓 长海是大连下辖的一个海岛县,全县有将近两百多个岛屿,散落在一碧万顷的茫茫黄海上,俗称长山群岛。这些岛屿有的很大,大到根本没有海岛的感觉;有的很小,小到无人居住。你无论踏上了哪个岛屿,你都可以说自己来到了长海。 我忘记自己具体是哪一年到达长海的,那时我在晚报做旅游战线记者,长海县广...
润饼上的滋味 ◎张燕珠 四月的香港,杜鹃花盛放,虽然身处“石屎森林”,但仍可在街道两旁或公园入口瞥见它的踪迹,深深浅浅的粉红簇簇迎风而来,缭绕了驿动的心和思念的情! 细雨微风拂来,春天的薄雾再次锁住高楼大厦,楼顶像被削成平头装。没有邀请函,没有约定,不用说明地点,不用说明时间,不用预算人数,我们福建...
在楼顶虚度时光 ◎万宁 傻瓜种瓜 湘江一桥桥头,有一专卖新疆特产的店子,常去买些红枣、核桃、葡萄干之类的食物,有一次,临出门时,店门口的几个南瓜,居然对我挤眉弄眼,我往外迈的脚步又缩了回来。这瓜不是常见的那种圆瘪瘪的,不亮的黄色瓜皮上布满疙瘩,颜色老艳又有些敦厚。那刻,我中邪一般,以为这圆鼓鼓的模样...
留在韩家坪的社教岁月 ◎谢德才 冬季单冷,温了一壶桑植白茶,和两三朋友闲坐畅聊,聊到省城干部在桑植凉水口韩家坪社教的故事。虽言语简单,却如握在手中的白茶,温暖了我。 于是,我想去韩家坪玩一玩,走一走,看一看。我沿着盘山公路,很快就到了凉水口。凉水口的水,绿如西湖,处子般动人可爱,但,我没来得及欣赏它...
丘陵的孩子 ◎孙远刚 丘陵算不上好地方。 不好生活的地方,往往是好生养的地方。丘陵总是人丁兴旺,孩子成窝,吃是每家每户的头等大事。但现在也不是这样了。 年前,我驱车百十里,回了一趟老家。在村口,碰到抱着孩子的堂兄。我问:“孙子?”堂兄说:“重子!”堂兄结婚早,儿子孙子结婚都早,他六十出头已经带上重孙...
溪水流过溪边村 ◎郭威 那年冬天,十八岁的父亲提着一个比身体还壮实的木箱,乘着绿皮火车,哐当哐当地来到江永。父亲如一片雪花,被呼啸的北风从长沙街头吹到江永的山冈和原野。 在火车站与亲人分别时,父亲眼眶盈满泪水,但没让一颗泪水流出;有许多话想说,但没说出一句。他的嘴上,仿佛牢牢地系着一把锁,而开锁的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