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道德的还是理想的--关于故乡,而且不只是关于故乡》 我们生活在一个动荡的但总留有些人情温暖的的时代,旧传统被无情打破,但新的人文环境并未按革命者的理想成形。在所有宏大的命名下,只有“人”这个概念,被整体遗忘。 我有个日渐加深的疑问,中国人心目中的故乡是一个怎样的存在? 这个疑问还有别的设问方式:这...
《不是解构,不是背离,是新可能》 我们得承认,这个世界真的出现了一些新的“格局”。在这些新格局之下,不用解构什么,也不用背离什么,自然而然,就会生长出新的人。新的人多了,以他们为土壤,就生长出了新的文化,或者,有了成长出新的文化的可能性。 一直想谈谈奈保尔,这位诺贝尔奖得主。但我不是因为这个而谈他。...
《善的简单于恶的复杂》 虽然说道德有些时候被道德家们弄得很复杂,但归结到每一个人内心道德感的生发,却总是依从于人类生活初始时就产生出来的那种最简单,也最天经地义的逻辑。 总体上说,多丽丝.莱辛算是一个温情的作家,正是这种温情,使她部分写作显得单纯而清晰。英国女作家有单纯的传统,比如曼斯菲尔德——应该...
《我只看到一个矛盾的孔子》 读《论语》让我明白,在一个封建意识浓重的国度,知识分子从来就处于一种极度的矛盾当中,即便是为知识分子(士)立下许多道德原则的孔子本人,也不能例外。 病痛使时间变得特别漫长。 特别是夜。灰昧不明,没有尽头。好像朝阳破云而出的时刻永远不会降临,世界从此陷入了黑暗。 也许,多病...
《错过了蜡梅的花期》 几天后,我巳经走到楼下去看入院时将开未开的蜡梅了。也就十多天时间吧,满树的蜡梅已开到尾声了。浓烈的幽香还在严寒中缕缕浮动,但枝上的成串的花朵巳然萎败,要看新开的蜡梅必得是来年的冬天了。 . 那些人形如鬼魅。 那个“L”形的狭长地段是被淡蓝的冷光所笼罩的,是生死之间的一个过渡地带...
《以为麻醉剂能让我飞起来》 有的人惊惧,像要入地狱;有的人沉静,听天由命;也有我这样的,忐忑而又兴奋,好像进入了一个目的地不明的始发站。 做胃镜前夜有点紧张,担心查出什么不好的东西,其实如果没有什么不好的东西,又做什么胃镜呢? 更多的却是兴奋,因为要使用麻醉剂。 问了医生又问了护士,都很肯定地告诉说...
《香矛的矛,局台的台》 这酒,喝的时候不会让人一下子燃烧,酣饮过后,也不会因为身心倶疲而让人起戒酒之想。不急不躁,是酒的酿造,也是这酒的品性。于是,进入不温不火的中年,自然就慢慢爱上了茅台。 如果是白天,应该是一只水晶玻璃的杯子,在明亮的光线下,有点滑腻的酒浆倾倒进去,浅浅的带点颜色,在杯中微微溱动...
《草,草根,及其他》 真的,草,或者说如草之民,真有可能在毫无意识的情况下就推动了世界。而且,不管是从寂静中醒来,或者未曾醒来。 因为主持一家发行量不低,特别为大中学生喜爱的科幻杂志,辛辛苦苦挣了多年微薄的发行利润,眼看着广告在别的期刊上红红火火,在商言商,也想向广告界推介一下向来被冷落的青少年杂志...
《成功,在高旷荒原上突然闯入的词》 今天,社会对成功者的所谓关注,过于注重于对成功本身,而不太关注走向成功的途径,这其实才是一个全社会应该给予更多关注的问题,因为成功的方法与途径包含了更多的道德与伦理因素。 知道四川省青联正在编辑这样一本书的时候,我正在海拔5000多米的唐古拉山上。 5月,内地已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