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知 告缘缘堂在天之灵 [14] 去年十一月中,我被暴寇所逼,和你分手,离石门湾,经杭州,到桐庐小住。后来暴寇逼杭州,我又离桐庐经衢州、常山、上饶、南昌,到萍乡小住。其间两个多月,一直不得你的消息,我非常挂念。直到今年二月九日,上海裘梦痕写信来,说新闻报上登着:石门湾缘缘堂于一月初全部被毁。噩耗...
未知 记音乐研究会中所见之一 [15] 为了我要看胡适之先生的《敬告日本国民》及室伏高信对他的通信,有一位朋友把最近几期《独立评论》寄送我。我看过了要看的之后,翻阅其他,发见该刊第一七八号中有一篇署名向愚的《东京帝大学生生活》。其中有这样的几段:“上课的时候并不打钟或摇铃,时间到了,大家进课堂等...
未知 记音乐研究会中所见之二 [16] 整理旧书,偶然检出一册手抄的乐谱来。暗黄的封面已经半旧,蓝墨水的颜色已变成深黑。我对这册书似乎曾经有过密切的关系。翻看内容,都是附着洋琴〔钢琴〕伴奏的怀娥铃〔小提琴〕曲谱。从曲题的文字上,可以显然认识它是我自己的手笔。但是什么时候,为了什么,在什么地方抄写...
未知 记乡村小学所见 [19] 最近我因某种机会,在一位当乡村小学校长的朋友家里住了数天,目见耳闻该校种种状况,无不感动。就把所见闻的记录出来,以供关心教育事业的参考。 这学校的校舍是会馆里面的三间祠堂屋,房租可以不出。其进出须得通过会馆的停柩所。数十具大大、小小、新新、旧旧的棺材,分列两行,...
未知 初冬浴日漫感 [32] 离开故居一两个月,一旦归来,坐到南窗下的书桌旁时第一感到异样的,是小半书桌的太阳光。原来夏已去,秋正尽,初冬方到,窗外的太阳已随分南倾了。 把椅子靠在窗缘上,背着窗坐了看书,太阳光笼罩了我的上半身。它非但不像一两月前地使我讨厌,反使我觉得暖烘烘地快适。这一切生命之...